“听说,你又选了个新的‘傀儡’?那个叫虞昶的小男孩?呵……等他坐上那个冷冰冰的位子,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这个碍眼的‘先帝遗孀’,像处理虞昭的母亲一样,随便指个名义,嫁给你新选的这个小皇帝?”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带着一种看透般的残忍戏谑:“还是说,你韩归就喜欢这个调调?喜欢看着名义上属于‘皇帝’的女人,实际上却……”她的声音更低,几乎只剩气音,却带着淬毒的钩子,“……却匍匐在你脚下?就像当年你对虞昭做的那样?把我嫁给他,满足你那扭曲的、看别人戴绿帽的癖好?”

        她身体后仰,靠回软枕,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脸上却满是嘲弄:“又或者……你终于厌了这套把戏,准备直接一点?等我‘病逝’或者‘出家’之后,换个身份,把我接回你的摄政王府,锁在深院,做个专属于你韩归一个人的……性奴?”

        最后两个字,她吐得极慢,极清晰,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快意和挑衅,目光死死锁住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波澜。

        我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轻碰,发出清脆却冰冷的一声响。

        “母亲想象力,还是如此丰富。”我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儿子暂无此等计划。新旧交替,朝局未稳,儿子没那么闲情逸致。”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安静的摇篮,声音沉了下去:“不过,有一件事,需告知母亲。这个孩子,”我指了指摇篮,“明日,也要被带出宫。他不能留在皇宫。”

        “什么?!”母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方才的妖娆媚意和尖锐挑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暴的惊怒。

        她猛地从榻上坐直,巨大的胸脯和臀浪随之剧烈晃动,奢华宫装簌簌作响。

        “韩归!你敢!”她声音尖利,胸口剧烈起伏,眼中瞬间布满血丝,“他还是个吃奶的婴孩!他能碍着你什么事?!你已经夺走了他父亲的一切,连这皇宫里最后一点容身之处,你都不肯给他吗?!你要把他送到哪里去?龙泉别苑?还是更远更糟的地方?!”

        我平静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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