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香舌前所未有地灵活与热情,主动缠绕上去,与他的舌激烈共舞,吮吸,摩擦,厮磨……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味道、甚至灵魂,都通过这疯狂的交吻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时间失去了意义。
妇姽不知道自己被这样激烈地吻了多久,只感觉天旋地转,肺部的空气被一次次榨干,又一次次从他渡来的气息中获得微弱的补充。
她始终热情地张着无法合拢的嫣红唇瓣,迎合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探索。
这漫长而激烈的唇舌交缠,其持续时间之长,投入程度之深,竟是她在过去与韩月(那个她名义上的丈夫、帝国的摄政王)所有或礼节性或偶尔温存的亲近中,都从未经历过的。
那是一种抛弃了所有外在枷锁,纯粹源于生命本能与绝境催化的、近乎毁灭般的激情。
终于,在两人都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刘骁猛地结束了这个漫长到令人心悸的深吻。
但他的额头仍抵着她的,喘息粗重如牛,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潮红湿漉的脸颊上。
他的眼神幽暗如深渊,里面翻腾着无尽的不舍、痛苦,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听着,姽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一字一句,烙铁般烫进她混乱的脑海,“回去……回到他身边以后,无论他如何对你,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自保……记住,不许把身子给他!一次也不许!你的身子,你的这里……”他粗糙的拇指用力摩挲了一下她红肿湿亮的唇瓣,眼神凶狠,“……还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是暂时……寄放在那里。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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