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粗重,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恶意地、缓慢地用顶端在那敏感的花户处研磨、挤蹭,感受着那温暖柔软的flesh迅速变得更加滑腻。

        “嗯……”细微的呻吟从妇姽紧咬的牙关中泄出,身体诚实地做出反应。甬道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背叛了她的心神不宁。

        刘骁察觉到那份湿润与收缩,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感和离别前的痛楚交织,让他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好老婆,下面……好湿,咬得我……好紧。”他挺动腰胯,象征性地浅浅嵌入一点,又退出,带来一阵酥麻的摩擦,“是不是……好想要?嗯?”

        如此直白露骨的调情,在以往或许会让她羞恼,此刻却像点燃干柴的火星。

        妇姽浑身过电般一颤,蜜穴不受控制地绞紧那一点点侵入的硕大顶端,羞耻与快感同时冲刷着她。

        她侧过脸,不敢看他灼人的眼睛,娇喘着,嗔骂声软弱无力:“你……你真坏……还不都是……被你弄的……”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更加刺激了刘骁。

        他含住她白嫩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湿热的气息喷入她耳廓,低语如同恶魔的诱惑,却也带着最深沉的悲哀:“好老婆,既然事已至此……我们就不留遗憾吧。今天之后,你我夫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妇姽心中那扇关押着欲望与绝望的闸门。

        是啊,今日一别,山高水远,韩月即将君临天下,刘骁将成为九州四海最顶级的通缉要犯,再相见,或许真是渺茫无期,或许就是生死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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