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随即沉重关闭,隔绝了内外。
午膳过后,我摒退左右,独自一人,沿着覆雪的石径,走向那座小院。
没有带侍卫,甚至连关平都被我留在了外面。
看守院门的,是几名绝对可靠、且对妇姽毫无旧情的哑仆,见我到来,无声地行礼,打开了门锁。
院内很安静,积雪被打扫得很干净,露出青石铺就的地面。几株老梅在墙角孤零零地开着,散发冷香。正房的门虚掩着。
我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颇为雅致,一应家具用度都是上好的,甚至比她在庐山的木屋、赣南的驿馆都要好上无数倍。
暖炉烧得正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她身上惯用的、一种清冷馥郁的香气。
她坐在靠窗的软榻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盛装华服,只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常服,长发松松挽了个髻,未施粉黛。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来。
几日不见,她的气色似乎好了一些,但眉眼间的疲惫与那种深入骨髓的憔悴却难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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