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回答得同样平淡:
“处置?本座不敢。”
这并非嘲讽,而是一种冰冷的陈述。
以她如今这尴尬至极的身份——废后、生母、曾经的妻子、导致重大军事失利的祸首——如何“处置”,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明正典刑?
有悖人伦,徒惹非议。
幽禁至死?
似乎又太“便宜”了她。
饶恕?
军心民意,我自己的尊严,都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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