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冷了下来。

        “当初在舒城,你和刘骁商议着如何瞒天过海,如何双宿双飞,甚至不惜延误军机,导致合肥城下尸横遍野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自己‘罪无可恕’?在庐山隐贤谷,你们以‘夫妻’自居,享受那偷来的‘自由’时,你怎么没想过要‘赎罪’?”

        我的质问如同冰锥,刺破了她刚刚升起的脆弱希望。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交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她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肩膀微微颤抖。

        沉默了很久,她才重新抬起头,眼中泪光犹在,但神情却变得有些奇异,混合着痛苦、怀念,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坦诚:

        “是……我对不起你,月儿。”

        这次,她用了旧称,声音哽咽,“合肥的事……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但是……但是和刘骁走……我不后悔。”

        我眉头猛地一蹙。

        她仿佛没看到我的不悦,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像是在剖白自己的灵魂,尽管那灵魂早已污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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