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臂紧紧缠绕上我的脖颈,身体贴得我更紧,用她全部的温软与包容,迎接着我暴风雨般的侵袭。

        我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久违的、纯粹属于肉体与感官的抚慰中,再次低头,攫取她丰润的唇瓣,舌尖顶开贝齿,深入那湿润甜美的腹地,带着些许发泄般的力道,汲取她的气息与柔软。

        她没有丝毫抗拒,只是从喉间溢出顺从的、甜腻的轻哼,藕臂环上我的脖颈,生涩却努力地回应,任由我的气息将她彻底侵占。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双手,那双平日里或执笔理事、或调弄香茗的纤纤玉手,正以令人惊叹的细心与耐心,侍弄着我身上的锦袍玉带。

        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有一丝令我不适。

        指尖偶尔划过我颈侧的皮肤,或隔着衣料触碰胸膛,都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酥麻。

        她并非简单地脱卸,更像是一种虔诚的、全方位的抚慰,从襟口到腰际,每解开一处束缚,那温热的掌心便会体贴地抚过相应的肌肤,仿佛在确认我的舒适,又似无声的膜拜。

        一种奇异的、近乎悖伦的依赖感与占有欲,在这细致到极致的服侍中悄然滋生——她像最包容的母亲抚慰疲惫归来的孩儿,又像最驯顺的姬妾侍奉她唯一的君主。

        这种混合着绝对包容与卑微奉献的复杂情愫,此刻却成了最烈的催情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向着下腹涌去。

        待到最后一层织物褪去,我赤身站在暖意融融的室内,她亦衣衫半解,罗裳轻褪,露出圆润的肩头与大片雪白的胸脯,沟壑深邃,在跳跃的烛光下漾着诱人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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