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昏黄的光晕掠过她美艳绝伦的侧脸,长睫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瞬间闪过的诸多情绪——无奈、悲凉、认命,或许还有一丝极力压抑的、对于即将来临之事的生理性恐惧与……屈辱的期待?

        她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没有哀求,也没有故作姿态,只是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迟滞,抬起那双保养得宜、十指纤长蔻丹鲜红的手,伸向自己朝服的系带。

        第一个玉扣解开时,深青织金的厚重外袍微微松脱,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领口,以及下方那撑起中衣轮廓的、饱满到惊人的弧线顶端。

        虞昭的眼睛死死盯住她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他看着她解开第二个、第三个玉扣……外袍终于自肩头滑落,委顿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发出沉闷的窸窣声。

        接着是中衣的系带。

        素白的丝绸中衣比外袍更贴身,此刻已被汗微微濡湿,紧紧贴伏在那具丰腴胴体之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暴露无遗:高耸如山的胸脯将丝绸顶出两座颤巍巍的峰峦,峰顶嫣红的凸起清晰可见;骤然收束的腰肢被玉带勒得极细,仿佛不堪重负;腰肢之下,是陡然膨胀开来的、滚圆如满月的巨臀,将绸裤撑得紧绷绷的,中间一道深陷的臀缝引人无限遐想;修长笔直的双腿并立,撑起了全身的重量,也展现出腿部丰腴匀称、毫无赘肉的完美线条。

        当中衣也顺着光滑的肩臂滑落,堆叠在脚踝边时,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

        妇姽身上仅剩一件水红色的、薄如蝉翼的绣花肚兜,以及一条同色的、短小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下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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