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有些粗鲁地抹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比之前轻柔了些。

        “这就求饶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些暴戾,多了些少年人特有的、别扭的得意,“朕还以为……韩月的娘,有多厉害。”

        妇姽闭着眼,泪水却流得更凶。

        她没有力气反驳,也没有心思去计较这言语中的侮辱。

        极致的疲惫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过度承欢后的钝痛与空虚,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少年皇帝的欲望依旧抵着自己,但那进攻的态势暂时停歇了。

        虞昭就着这个姿势,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

        他翻身躺倒在妇姽身边,大口喘着气,望着帐顶繁复的龙纹刺绣,胸膛起伏。

        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腥与汗味交织的浓郁气息。

        良久,虞昭侧过头,看着身边一动不动、仿佛昏死过去的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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