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母亲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人对比,那两瓣白臀在撞击下荡起层层肉浪,臀缝间早已泥泞不堪。
“说,是寡人的大,还是你那逆子的大?”
虞昭俯身,贴在母亲耳边低语,声音却足够让我听见。
母亲浑身一颤,眼神慌乱地瞟向我,贝齿紧咬下唇。虞昭见状,猛地抽插数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说!”
“是…是陛下大…陛下操得臣妾好舒服…那逆子…怎配与陛下相比…”
母亲终于崩溃般哭喊出来,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她的双手不再掰开腿根,而是反手抓住虞昭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少年结实的肌肉中。
这画面…这对话…我本该愤怒,本该冲上去将这对狗男女分开。
但我的脚像生了根,视线无法从母亲扭动的身躯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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