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她眼底那抹哀求,看见她身为“皇后”却不得不依赖儿子(曾经的丈夫?)来维持表面尊严的窘迫。
然后,我站起身。
紫檀木椅向后移动,发出沉闷声响,在寂静大殿里如惊雷。
我转身,面向御阶,面向并坐的“帝后”。
动作很慢,每一细节都被无数双眼死死盯着。
我撩起亲王蟒袍下摆,动作标准无可挑剔,而后,单膝及地。
低头。
清朗沉稳的声音,响彻寂静得可怕的太极殿:
“臣,韩月——”
我略顿,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瞬间灼热,甚至带杀意。但我仍清晰地将后面的话,一字一句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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