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而已。”她虚弱地笑了笑,“重要的是,我们赢了,月儿。”
军医处理伤口时,我必须撕开她的骑装。
这是我成年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母亲的身体。
她的肌肤依旧光滑,乳房丰满,腰肢纤细,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
但我也注意到,她的身上有许多淡淡的痕迹——虞昭留下的印记。
“别看…”母亲难堪地别过脸。
我没有移开视线。“这些都会消失的,母亲。从今天起,您自由了。”
她转过头,眼中含着泪水。
“自由?我的身体可能永远记得那些夜晚,月儿。即使我的心是自由的,这具身体…它已经被调教成某种样子了。”
军医包扎完毕后退下,帐篷中只剩下我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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