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再睁开时,她又变回了那个风情万种的皇后。
她站起身,纱衣终于被披上肩头,却只是随意一拢,胸前大半春光仍裸露在外。
“现在,你该走了。”她说,“下次见面,记得叫我‘母后’。”
我离开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站在窗前,月光为她赤裸的胴体镀上银边,那身影美得像一场盛大而悲伤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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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个月,我暗中布置,母亲则在深宫周旋。
偶尔,我会从眼线那里得知他们的消息——虞昭携母亲在皇家猎场野合,母亲穿着特制的骑装,胸襟大开,在马背上被皇帝从后进入;或是温泉行宫中,母亲挺着日渐隆起的孕肚,在水中为虞昭口交。
每一次听闻,我都将手中的笔折断一支。书房里折断的笔堆成了小山,就像我心中积压的怒火。
但同时,母亲的情报也源源不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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