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婴儿递给她。她小心地接过,抱在怀中,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眼神温柔得让我心痛。
“像他父亲。”她轻声说。
我的心一沉,却强颜欢笑:“是啊,很像。”
母亲抬头看我,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你答应过我的。”
“我记得。”我说,“我会封他为王,赐他封地,保他一世富贵平安。”
母亲点点头,似乎放下心来。她将婴儿交还给奶娘,示意其他人退下。当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时,她向我伸出手。
我握住她的手,坐在床边。
“渊儿,”她叫我的小名,声音虚弱却清晰,“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太医说,这次生产伤了我的根本,”她平静地说,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我不能再生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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