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母亲轻抚着肚子,“但他的孩子还在。”

        我没有说话。

        “承儿,”她转头看我,眼中是我读不懂的情绪,“如果我让位给你,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保护这个孩子,”她的手在腹部画着圈,“无论他父亲是谁,他是无辜的。而且…他是我的一部分。”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有恳求,有脆弱,有母性的光辉。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虞昭身下婉转承欢的皇后,而是我的母亲。

        “我发誓,”我听见自己说,“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这个孩子。”

        母亲笑了,那笑容如此美丽,又如此悲伤。

        几个月后,母亲诞下一名男婴。

        生产那日,我在殿外守了一夜,听着里面母亲的哭喊声,心中五味杂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