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从未说出口,但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颤抖,都诉说着那段往事留下的创伤。

        一个冬夜,大雪纷飞,我处理完政务回到寝宫,发现母亲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雪景。

        她只穿着一件薄纱寝衣,丰腴的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会着凉的。”我拿过披风为她披上。

        “承儿,”她没有回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恨我吗?”

        我沉默片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腹,感受那熟悉的柔软。“我恨过很多人,但从未恨过你。”

        “即使我那么…不知廉耻?”她的声音颤抖。

        我将她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你只是为了生存。在这吃人的宫廷里,我们都做了不得不做的事。”

        母亲哭了,眼泪无声滑落。我吻去她的泪水,尝到了苦涩与咸涩。

        那夜,我们在窗前做爱,缓慢而温柔,仿佛要透过身体的结合,驱散彼此心中所有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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