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当年,也是这般道貌岸然,可结果呢?他得不到的,宁可毁掉;他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攥在手心。你……比他更甚。”
殿内的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裹挟着血腥的权力和扭曲的情欲。
我背脊僵直,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并非因为炎热,而是体内冰火交织的煎熬。
下腹的灼烫与心头的暴怒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防。
就在我即将失控,或许会真的做出什么无法挽回之事的前一刻——
“噗嗤。”
一声极轻的笑,从龙床底下传了出来。
不是幻觉。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又瞬间沸腾。
猛地转头,目光如利剑般刺向那座宽大奢华的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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