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崩、崩!”
纽扣崩飞,锦缎碎裂。那层代表着“苏家支脉主母”体面的遮羞布,在这一刻被她的主人彻底粉碎。
在那几位正在欣赏“高雅艺术”的贵妇眼皮子底下,林胭那具被鲜红色乳胶紧紧包裹,下身戴着精金刑具的淫靡躯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红得刺眼的胶衣在水晶墙的反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双手被苏骏用单手套反剪在身后,脖子上重新被戴上项圈,两腿之间那块巨大的贞操带金属板上,还挂着刚才后庭流出的亮晶晶的粘液。
这一刻,墙内是极尽的淫乱与堕落,墙外是高雅的谈笑与赏析。
两者之间,只隔着这一层薄薄的水晶。
“看看她们,胭儿。”
苏骏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了她贞操带上的机关锁扣。
“她们在看艺术,可在我眼里,她们就是在看你。看你这只刚才还在她们面前装高贵的母狗,现在是怎么被我扒光了,按在墙上操的!”
“夫君……求您……别在这里……她们会听见……”林胭崩溃地摇着头,可那种仿佛被全世界围观奸淫的羞耻感,让她体内的欲孽诀运转到了极致,所有裸露的肌肤兴奋得像只煮熟的虾子一般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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