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胭的眼神变了。眼底的死灰与麻木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寒光。
为了回家,她必须先离开这里。
而要离开这里,她必须让那个贪婪的王婆相信她已经彻底烂透了,是一条不需要锁链也不会逃跑的淫贱母狗。
她要彻底解开这四条锁住她手脚的铁链,才能实施逃跑的计划。
想通后,她看着眼前男人那根肮脏的东西,不再是肌肉记忆地服务。
她那条被乳胶包裹的灵巧舌头突然动了,像是一条苏醒的毒蛇,主动分析起眼前客人的敏感点,用尽所有技巧,朝着他独有的敏感点猛攻,瞬间让这个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男人爽得头皮发麻,几秒后便缴械投降。
从这天起,暗娼苦窑里那个只会像死鱼一样哭泣,稍有不慎就咬伤客人的“哑巴肉便器”,变了。
她开始“笑”了。
虽然因为面部被一层透明的乳胶皮肤紧紧包裹,她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和诡异,但那双粉色的眸子里流露出的媚意,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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