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姐说得对,长大後会发现,梦想和现实是两回事。
在舞台上,我以为我赢了;但在这小小的萤幕里,我输得T无完肤。我守护着这份卑微的梦想,却在别人的嘴里变成了「欺骗」。
原来,当我决定摘下小结巴的标签,戴上JN的面具时,我挑战的不只是歌声,还有这整个世界的恶意。
虽然一开始真的陷入深深的低cHa0与痛苦,但後来愿意支持我的网友逐渐愿意站出来表态,把陷入谷底的我即时拉了回来。
「你要相信自己!知道吗?」苏惟然这样开导着我,「不要太过於相信网路世界,做自己就好!」
可是我却隐约感受到她对於给我手机感到有些後悔。
像是受到那条留言的影响,我这几天不断的想练习我唯一会的乐器——吉他。
无数个深夜,我对着虚无的空气拨弄指尖,试图在那片Si寂中找回木头共鸣的震动。没有声音,没有触感,只有满脑子挥之不去的、那个人教我按和弦的温度。那份空虚,bb赛的压力更让我窒息。
b赛前三天,我终於鼓起勇气向他们讨要东西。
走到客厅,扭捏地说,「然然姐……我想要一把吉他可以吗?」
「吉他?」她有些奇怪,「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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