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因为她清楚地记得苏骏的那个计划。一百天期满,她作为主母就会怀上苏家未来的孩子。
如果是男孩,就是下一个苏骏;如果是女孩……就是下一个林胭。
“唔……”
她在睡袋里发出无声的悲鸣,身体在真空的压迫下微微颤抖。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母亲阳知秋那张涂满胭脂俗粉,为了荣华富贵将亲生女儿卖为奴妻的丑恶嘴脸。
如果我留下来……如果我真的生了女儿……
那我就是亲手把她送进地狱的刽子手。我会看着她从小被戴上项圈,看着她像我一样在跪在男人胯下求欢,甚至……
在未来的某一天,我的女儿会像我现在恨母亲一样,用那种充满怨毒的眼神看着我,问我:“娘亲,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为什么要让我当这种母狗?”
这种想象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让林胭在这绝对的密闭温热中,都感到了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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