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压在榻上,舌头舔舐她的脖颈,咸咸的汗味入舌,却又觉得不对——上次那女子脖颈细长,脉搏跳动时带着江南水乡的柔软韵味,这一个太刚硬。

        他摇头,推开她:“还是不对,本皇子要的是那喷潮的极品!”姑娘娇嗔着离去,铃声渐远。

        第三次、第四次……他抓到好几个,触觉、嗅觉、听觉皆在提醒他,这些女子虽娇媚,却无一有上次那神秘女子的独特滋味:那紧致穴道的吮吸、喷潮时的热液喷洒、铃铛乱颤的浪叫节奏。

        他心头火起,烦躁得额角青筋直跳,汗水顺着脊背滑下,浸湿了衣衫。

        苏年见状,嘴角一勾,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故意压低却粗鲁,带着江南口音的软糯:“哈哈!本公子抓到个极品的!奶子大得手都握不住,摸着滑溜溜的,像刚剥的荔枝!”她随手拉过一个早已买通的妓女翠儿,按在身边矮榻上。

        那翠儿极会配合,立刻浪叫起来:“哎呀苏公子……您这根好粗好硬……奴家要被撑坏了……啊……好深……顶到花心了……热乎乎的肉棒烫死奴家了……”她的声音娇媚入骨,铃铛被她自己摇得乱响,夹杂着假装的喘息和湿漉漉的水声,引得其他几个蒙眼男客血脉贲张,动作越发猛烈,有人已脱裤开干,啪啪声不绝于耳,空气中体液味更浓。

        李隆基越听越不对劲——这声音虽粗鲁,却带着熟悉的软糯江南调子。

        更重要的是,那描述的“极品”滋味,分明就是上次自己操的那女子!

        他心头火起,一把扯下眼罩,烛光下定睛一看,只见苏年正衣衫齐整地站在榻边,手都没往翠儿身上放,只翠儿一人自演自叫,铃铛自己乱晃,而苏年正咧嘴冲他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李隆基眸色一暗,正要开口大喝,苏年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推到墙角纱帐之后,低声急道:“殿下小声!想毁了本公子的纨绔名声吗?”她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薄的汗意,按在他唇上,鼻端传来淡淡的江南兰香,与上次那女子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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