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擅自分泌的唾液让指尖进出变得湿滑,我故意让舌尖扫过他的指纹:“社长的手指…有雪茄的味道…”

        “叮”的一声,我解开腰带的手肘碰倒了清酒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胸口滑进衣襟,山本突然用领带按住我湿透的胸口。

        “弄脏和服可不好…”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重,丝绸面料摩擦乳头的触感让琉璃的身体抖得厉害。当领带末梢扫过乳尖时,一声甜腻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漏了出来。

        “哈啊…社长真是的…”我装作慌乱地拢住衣领,实则让浴衣从肩头滑落更多。

        他盯着我锁骨下方那颗痣的眼神,像野兽盯着猎物颈动脉。

        当他的手终于探入衣襟时,琉璃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

        “这么敏感?”山本嗤笑着捏住乳尖,“看来是缺男人很久了…”

        “啊嗯…社长真是太坏了…”我微微侧过脸,让垂落的黑发遮住半边泛红的面颊,手指却故意将浴衣的领口又往下拉了拉。

        丝绸质地的衣料顺着光滑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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