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喜悦的、悠长的叹息。

        那是欲望得到最终满足的叹息,是跨越时间长河终于完成某种仪式的叹息,是灵魂与肉体同时抵达巅峰的连接感。

        我感受到下体有质地与淫液不同的、温热的液体,慢慢流了下来。

        那是处女之血,混合着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沿着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滴落在身下昂贵的绒毯上,晕开一小朵凄艳而神圣的血色之花。

        我没有急于抽插,而是紧紧地抱住了她伏下来的、微微颤抖的身体。

        此刻,单纯的活塞运动似乎亵渎了这份跨越时空的圆满。

        我只是深深地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感受着她内部每一次因不适和快感交织而产生的细微痉挛,感受着她稚嫩子宫口对我龟头的本能抵触与逐渐适应。

        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线条更加柔和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少女肌肤无与伦比的细腻与弹性。

        我们将头靠在一起,鼻尖相抵,呼吸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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