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灵活地拨开那层最后的屏障,直接触碰到她从未被外人涉足的、柔软湿润的花瓣。
“啊……哈……是吗?”赛飞儿的语气强行镇定下来,但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的心慌,“原来……你不想要财,而是想……劫色呀?”她试图用轻松的口吻化解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心里早已将身后之人的族谱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了无数遍。
“可以……可以哦?”她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诱哄般的甜腻,“只要你放我出来……你想怎么样都行~一直这样卡着,要是我反抗的话,你也得不到最好的体验,对吧?先让我出来,我保证……让你满意……”她循循善诱,如同最狡猾的狐狸,试图为自己争取脱困的主动权。
“呀——!”
但对方显然不吃这一套。那根手指毫无预警地、坚定地刺入了她紧窒湿滑的甬道。
“呃……混账!变态!怎么突然……啊~”初时的痛感过后,是一种被强行填满的、陌生的饱胀感,伴随着那指尖在内壁细微的刮搔与旋转,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呻吟。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感觉到自己那条敏感的、表达着情绪的猫尾,被人轻轻握住,然后……尾尖被纳入了一个温热、湿润、柔软的空间,被舌尖舔舐、被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咿!!!慢……慢着……”她彻底慌了,这种来自多重敏感点的袭击让她防线溃散,“别……这样……我会忍不住叫出声的……守卫……守卫来了我们就都完了!”她语无伦次,甚至下意识地用上了“我们”,试图将双方捆绑在一起。
可身后之人如同木头一样,唯一的回应便是加深手指的抽插,在那越来越泥泞紧致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发出暧昧的“噗呲”声。
“啊~哼……嗯……啊……”细碎的、愉悦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逸出。羞耻心与身体最原始的反应激烈交战,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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