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赛飞儿的衣服掀起,他那炽热的气息喷吐在赛飞儿背部最敏感的肌肤上,让她浑身猛地一颤,箍住他的双腿下意识地松了一瞬,又立刻更紧地缠了上去。
随着这句话语,他开始了真正的、不容抗拒的征伐。
那根灼热的男性象征开始以一种稳定而深长的节奏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如同潮汐,缓慢却坚定地冲刷着堤岸。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抵达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开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一个被拓开的、空虚的入口,随即又被更沉重地填满。
巨大的尺寸和充分的开拓,使得进入不再像最初那般撕裂般疼痛,但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却更加清晰。
敏感的内壁黏膜被一遍遍摩擦、熨烫,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痛楚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他的手掌也不再仅仅局限于固定她的姿势。
一只大手稳稳地托住她因用力而紧绷的臀瓣,指尖陷入柔软的肤肉,带着一种掌控的力道,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她最疼痛的区域。
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因俯身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脊线缓缓向上抚摸,隔着那层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黑色衣料,感受着她背部肌肉的细微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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