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你这变态!不准碰那里!”她压低声音厉喝,试图扭动腰肢摆脱那可恶的触碰,然而被牢牢固定住的双腿和卡在洞口的姿势,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无功的、引人遐想的扭动。

        那只手却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在尾巴根部打着圈,感受着那柔软绒毛下的微微颤栗。

        随后,整只手掌覆了上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从根部开始,顺着尾巴生长的方向,缓缓地、带着梳理意味地向下抚摸,直至掠过那敏感的尾尖。

        每一次顺毛抚摸,都带来一阵让赛飞儿头皮发麻的酥痒;而偶尔逆着毛流轻轻刮搔时,那感觉更是近乎折磨,让她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嗯……混账……住手……”她的咒骂声逐渐失去了最初的凌厉,染上了气急败坏的慌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糯。

        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这过分亲昵的抚弄点燃了,一股陌生的热流悄悄自小腹汇聚,让她双腿发软,若非被架住,几乎要站立不稳。

        脸颊更是烫得惊人,不用看也知道,定然已布满了羞耻的红霞。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把玩她的尾巴时,带着一种研究与赏玩并存的态度。

        他似乎很清楚哪里能让她反应最大,指尖时而按压根部,时而揉捏尾骨连接处,时而又用指甲不轻不重地搔刮着尾尖最细嫩的软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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