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得像个败犬一样躲在屋顶上,连当面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就因为阿格莱雅护着他?
“我本来……我本来还想……”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瓦缝。
“把他关起来……让他只能看着我……只能求我……”
下面寝宫内的动静隐约传来,暖金色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流淌出来,伴随着压抑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又来?这都第几次了?有完没完!
赛飞儿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滑泥泞——是愤怒?是屈辱?还是……
她猛地摇头,银发扫过脸颊。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因为看着那个混蛋和别人亲热而产生反应?这一定是愤怒导致的生理紊乱!是气出来的!
猫耳警觉地转动,捕捉着下方逐渐平息的声响。尾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轻轻晃动着,尾尖微微颤抖。
不行!
她突然抬起头,蓝眸在夜色中重新燃起火光。猫耳竖得笔直,尾巴也灵巧地左右摆动——这是她陷入深度思考、筹划诡计时的习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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