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见她如此乖顺,心中大喜,俯下身去,在那张红润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麝月被他亲得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却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她想起袭人那血淋淋的教训,想起那未成形的胎儿和被切除的子宫,身子不由得一颤。
她紧紧抓住宝玉的衣襟,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恐惧:“二爷……你……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我都依你。”宝玉此刻箭在弦上,自然是满口答应。
“别……别在里面……”麝月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我怕……我怕像袭人姐姐那样……”
提到袭人,宝玉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惨痛的记忆如同一盆冷水,让他眼中的狂热稍微冷却了一些。
他看着麝月眼中的惊恐,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愧疚。
是啊,他已经害了一个袭人,绝不能再害了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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