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你大概……还不清楚我的身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吧?”
她说着,缓缓地、费力地想要坐起来。
“扶我一把。”
宝玉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挪进了昏暗的卧房。
袭人坐在床沿上,喘息了片刻,才缓过劲来。她看着站在面前的宝玉,眼神中带着一种诀别的悲壮。
“二爷,你以前……最爱看我的身子,最爱把玩……”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自嘲,“今天……我就再让你看最后一眼。”
说着,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那条宽大的棉裙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
宝玉屏住了呼吸,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
袭人咬着牙,将亵裤也慢慢褪到了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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