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我的袭人啊……”
宝玉将脸埋在她干瘪的大腿上,哭得肝肠寸断。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接回去”、“做姨娘”,是多么可笑而残忍的谎言。
对于一个失去了子宫、卵巢,阴道萎缩粘连的女人来说,回到那个妻妾成群、靠子嗣和恩宠立足的贾府,无异于通过另一种方式将她凌迟处死。
她不仅无法履行一个妾室最基本的职责,还要日日夜夜面对别人的嘲笑、怜悯,以及……面对他时那无尽的自卑和痛苦。
“我现在……就像个太监……”袭人凄惨地笑着,伸手摸了摸宝玉的头,“身子里的那股气儿没了……人也就老得快……你看我的胸……”
她解开上衣的扣子,掀开那件空荡荡的肚兜。
宝玉抬头看去,又是心中一痛。
那曾经让他爱不释手、丰满挺拔、乳香四溢的双乳,如今竟然像两个干瘪的布袋,软塌塌地垂在胸前。
皮肤松弛起皱,乳头也变得干枯暗淡,毫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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