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
薛蟠却不管不顾,只觉得紧致得销魂。他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在玉奴身上疯狂地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施虐的快感。
玉奴的哭喊声渐渐变得微弱,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随着薛蟠的动作被动地起伏。
薛蟠却还不满足。他觉得身下的人不够配合,叫得不够大声。
“叫啊!给爷叫!”
他一边抽插,一边双手掐住了玉奴的脖子。
窒息感瞬间袭来。
玉奴张大了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荷荷”的声音。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薛蟠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薛蟠却在酒精和兽欲的刺激下,越掐越紧,越干越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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