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女子,眉眼依旧,却已神采全无,眼中只剩下一片死灰。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盐商。
他一进门,那双绿豆眼便死死粘在宝钗身上,搓着手,满嘴黄牙喷着酒气:“好!好!果然是大家闺秀,这模样,这身段,这股子冷冰冰的劲儿,真真是要了亲命了!”
宝钗坐在床沿,浑身僵硬。当那只肥腻的大手触碰到她冰凉的肩膀时,她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那盐商一把扯进怀里。
“装什么清高?到了这儿,你就是个千人骑的婊子!”盐商狞笑着,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衫。
薄纱碎裂,露出里面那绣着并蒂莲的肚兜——那是她曾经对未来美好姻缘的最后一点幻想,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只有野兽般的发泄与啃噬。
那盐商将她压在身下,如同一座肉山,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丑陋的东西强行挤入她那尚未完全愈合、干涩紧致的甬道,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宝钗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