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鸨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怀孕。
这窑子里最忌讳的便是姑娘怀孕。
一旦有了身孕,不仅几个月不能接客,坏了身段,更怕生下个孽种来麻烦。
若是寻常姑娘,喝碗红花汤也就罢了,可宝钗这身子骨本就特殊,老鸨怕一般的药打不下来,又怕伤了她的根本以后不能接客,便想了个阴损至极的法子。
这日,宝钗刚刚送走一个变态的豪客,浑身是伤,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老鸨却带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婆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虚伪至极的笑。
“女儿啊,这几日辛苦了。”老鸨在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散发着刺鼻气味的药汤,“妈妈特意让人给你熬了补药,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宝钗虽然身心俱疲,但心思依旧玲珑。她闻着那药味不对,且看那两个婆子神色不善,手中还拿着绳索,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我不喝……”她虚弱地别过头,“我不喝药……”
“由不得你!”老鸨脸色一变,那伪善的面具瞬间撕碎,“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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