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看宝玉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纯粹的、妹妹看兄长的眼神。
那里面,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儿家独有的痴缠与爱慕。
她也发现,自己对宝玉的思念,也变了。
不再是几日不见的挂牵,而是一种……一种在夜深人静之时,会让她辗转反侧、心口发烫的、带着一丝苦涩的渴望。
她爱上他了。
不是“爱哥哥”的爱,而是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渴望被拥抱、被亲吻、被……被占有的爱。
可这个念头,甫一出现,便被另一个更加可怕的、血淋淋的景象,给死死地压了下去。
——探春那道狰狞的伤疤。
她害怕。她怕自己,会成为第二个探春。她怕自己这刚刚萌芽的、脆弱的爱情,也会像探春那般,最终,换来一柄冰冷的、毫不留情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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