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近日常做噩梦,梦见那书中景象竟成真,化作刀兵加诸亲者之身。醒来冷汗涔涔,只愿这皆是兄之杞人忧天。
今致书于妹,不为他事,只为向那逝去之岁月,道一声‘痴人误我’。
若妹妹在那边受了委屈,或是因昔日之因而遭今日之果,兄虽万死,亦难赎其罪。
天寒露重,望妹珍重玉体。切勿以兄为念,唯愿妹妹安好,兄便心安。
兄宝玉泣书”
写完这封信,宝玉早已是泪流满面。
这一字一句,看似是在怀念过去一起读书写字的日子,实则每一句都在忏悔当年的乱伦之举。
那“墨痕未干”、“笔墨之趣”,唯有探春能读懂,那是他们在书案上云雨的隐喻。
他不敢写得再明白了。
待墨迹干透,宝玉小心翼翼地将信笺折好,装入一个素白的信封,封口处滴上了火漆,盖上了自己那枚闲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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