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你看这身皮囊,它是热的,它是活的。它到了年纪,就会渴,就会饿。”
妙玉指了指自己那处残红未褪的私密处,语气中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决绝:“人人都道我是方外之人,可这具身子,它没入空门。它需要慰藉,它需要发泄。”
她看着惜春那双清澈却迷茫的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这种事,人人到了年龄都会有的,那是身体在叫唤。你那些姐姐妹妹们,将来嫁了人,有了夫君,这苦恼自然就消了。在那红罗帐里,在那云雨情中,这种渴求会被填满。”
妙玉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凄凉:“可是我呢?我这一辈子,注定要守在这青灯古佛旁。我没有夫君,没有人疼。我除了用这冷冰冰的玉,除了用我自己的手指,我还能指望谁?”
她拉过惜春的手,放在自己依旧温热的小腹上。
“四姑娘,不必担心。这并非什么见不得人的魔障。这只是咱们这些在这深宅大院、在着空门净土里,苦苦挣扎的女人,唯一能握在手里的那点……实实在在的快乐罢了。”
惜春感受着妙玉小腹传来的、那真实的生命热度,听着她这一番惊世骇俗却又字字见血的剖白。
一种极其深刻的、混合着悲悯、共鸣与了悟的情感,在惜春心中悄然升起。
她看着妙玉那原本清高不可攀的身体,看着那片为了生存和快乐而变得狼藉的幽谷。
她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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