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春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那一片白茫茫,心中一片澄明。
忠顺王府的严冬,似乎比荣国府要冷得更早,也更透骨一些。
那座被高墙圈禁的小院里,积雪早已被婆子们清扫得干净,只剩下几株光秃秃的古槐,在凛冽的北风中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嘶鸣。
晴雯坐在这间布置得虽极尽奢华、却透着股阴冷死气的暖阁里,望着窗外那四角天空,神情木然。
在王府精心的药石调治下,她的身子骨确实好得极快。
那些曾经遍布全身的指印、鞭痕,以及乳头上被王妃残忍穿刺后留下的孔洞,都在宫廷秘药的涂抹下渐渐平敛。
除了那些极细微的、若不细看便瞧不出的浅淡白痕,她那身如瓷器般细腻的肌肤,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莹润。
然而,唯有一处,是任何神医妙药都无法回天的。
她缓缓低下头,手隔着薄薄的蜀锦寝裤,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试探,碰触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那一处,曾经是她作为女子的骄傲,是她被宝玉私下里赞为“红豆初绽”的灵性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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