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她抬起头,那双原本灵动的眸子里,此时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清冷。
“奴婢领命。”
忠顺亲王闻言,脸上露出了那抹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好,这就对了。聪明人,总归是能活得久一些。”
他拍了拍手,示意门外的婆子送进各种针线材料。
那是极名贵的、用真金拉成细丝再包裹蚕丝而成的金线,那是取自西域、色泽数十年不退的孔雀尾翎,还有那些能洗去血迹却不伤锦缎的珍稀药水。
之后的一个月里,这间暖阁成了禁地。
晴雯再也没有出过房门。她整日整夜地坐在那架巨大的绣床前,那件破碎的龙袍被撑开,占据了她所有的视线。
屋里静得只能听见细针穿透丝绒的、极其微弱的“噗嗤”声。
晴雯握着针,神情专注得近乎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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