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日子,宝玉如法炮制。他似乎迷恋上了这种在雪雁身上施加各种新奇手段的感觉。
有时是清晨。
雪雁正在为他更衣,宝玉却突然性起,从身后撩起她的裙摆,将一枚浸满了香油的玉铃铛塞入她的体内,然后要求她就这样伺候他吃完早点。
雪雁每走一步,那体内的铃铛便发出清脆的响声,震动着那娇嫩的内壁。
她不得不忍受着那持续不断的、折磨人的快感,红着脸、流着泪,战战兢兢地为宝玉端茶递水。
而宝玉则在一旁欣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姿态。
有时是深夜。宝玉会用一根细长的银丝索,轻轻勒住她那充血肿胀的阴蒂,另一头牵在手里,像是在逗弄一只猫儿一般。
雪雁从起初的惊恐抗拒,渐渐变得麻木、顺从,到最后,竟真的生出了一丝病态的依恋。
她在那极致的肉体蹂躏中,寻找到了在这异乡唯一的实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