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那红肿不堪的幽谷边流连、擦拭。
那种羞耻感,在这一刻醒来时,变得愈发沉重,沉得让她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的男人。
就在这时,身后的呼吸声重了几分。宝玉也醒了。
他在被窝里动了动,感受到了怀中少女那僵硬而温热的娇躯,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餍足的笑。
经历了那般漫长的渴求,雪雁的青涩与顺从,成了他这三月离愁最好的慰藉。
“醒了?”宝玉的声音沙哑而温柔,带着情动后的余韵。
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伸手在那散乱在枕边的乌发里穿梭,极其轻柔地替雪雁梳理着那些因为昨夜的翻滚而打结的乱发。
“二爷……”雪雁的声音细若蚊呐,依旧低着头,不敢让他看见自己那张写满了羞耻与疲惫的脸。
“昨儿……累坏了吧?”宝玉侧过身,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皙如玉的圆润肩膀,手掌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林妹妹在信里嘱托我,要我好好疼你。我昨儿……是不是有些不知轻重了?”
雪雁感受着那滚烫的吻,身子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宝玉是如何像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在她那窄小紧致的甬道内横冲直撞,又是如何用那些奇形怪状的玉珠、珊瑚坠子在她那刚破身的伤口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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