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皇宫的方向,就像是一只吞噬了一切声息的巨兽,死一般的沉寂。
既没有新皇登基的钟鼓齐鸣,也没有元春贵妃从宫中传出的只言片语。
这种沉默,比任何坏消息都更让人心惊肉跳。
荣禧堂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贾政穿着一身半旧的青缎便服,早已没了往日端方严正的模样。
他背着手,在这宽敞的厅堂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千层底官靴在金砖地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的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几夜未曾合眼了。
他时不时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或是望向皇城的方向,眼神中交织着期盼与绝望。
王夫人坐在正堂的罗汉榻上,手里那串佛珠被她捻得飞快,嘴唇青紫,不住地哆嗦着,念诵着早已不成句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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