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死。她真的想死。
她试图咬舌自尽,可是嘴里塞满了那一团亵裤,舌头被压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她越是用力咬,反而越是将那亵裤上的味道——那是她自己刚才因极度恐惧而失禁漏出的一点尿液和淫水的味道——深深地挤压出来,充斥着她的味蕾。
苦涩,咸腥,那是绝望的味道。
更让元春感到绝望和崩溃的是,她的身体。
这具身体,在深宫中被精心调养了二十年,早已变得敏感无比。
虽然理智上她在抗拒,在恶心,在痛恨,但在忠顺王那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下,在她那极度敏感的阴道壁被一次次粗暴摩擦下,一股无法控制的、原始的快感,竟然从脊椎尾部升腾而起。
“唔……唔……”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原本抗拒的阴道,竟然开始本能地收缩、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阳具。
忠顺王感觉到了这种变化,更加得意地狂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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