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感到的不仅仅是恐惧,更是铺天盖地的羞耻。
她想到了自己从小受到的教诲,想到了贾府的门风,想到了那个让她引以为傲的“贤德妃”封号……如今,这一切都被踩在了脚底,碾进了泥里。
“遮什么遮?刚才那丫头被剖开的时候,你不是看得挺清楚吗?”忠顺王狞笑着,一把拉开了元春的手臂,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头顶,“现在轮到你了。”
他腾出一只手,捡起地上那条刚才被元春穿在里面的、绣着几枝寒梅的白色亵裤。那上面还带着元春的体温和淡淡的幽香。
“这么好的嘴,用来骂人太可惜了。”忠顺王眼中闪烁着变态的光芒,“还是堵上比较好,省得扫了本王的兴。”
说着,他将那团亵裤揉成一团,不顾元春惊恐的摇头和呜咽,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
元春的嘴被撑得极大,下颚酸痛,那亵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带着一股她自己私处特有的、羞耻的麝香味,直冲脑门。
那是她自己的贴身之物啊!如今却成了让她失声的刑具。
忠顺王看着元春这副受辱的模样,眼中的欲火愈发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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