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起,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就要待在这里了。
就像是猎人守在陷阱边,耐心的等待猎物的出现。
“我再叮嘱你一次。”庄玲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她已经说过不下十次的话语,“他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千万别自作主张的从房间里出来。任何人敲门也别开,我要找你的话会先给你打电话的。下午我们会出去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看家。晚上我们回来后,你一定要小心又小心。别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露出马脚。你要熬上一天一夜,明晚才举行派对,到时我会尽力灌醉黄蕾的。等一切都搞定了后我再通知你,你就可以一尝夙愿了。”
我不停的作出小鸡啄米的动作,表示自己已把她的每一句话都拷贝到了大脑皮层的最深处。
本来我应该立正敬礼,并大声喊:“Yes,Madam”的。
但是由于我的心情过于激动,以至于连舌头都下了岗,所以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庄玲又交待了几句,然后冲着我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我随手锁了门,来到床上仰天躺下,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要考虑问题,却什么也想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突然有隐隐约约的说笑声传了过来,似乎别墅里多出了好几个人。我连忙跑到门口,把耳朵贴在上面,仔细倾听着。
从声音判断,大约有四五个人,有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最为响亮,但决不是黄蕾。
事实上,我根本无法肯定黄蕾是否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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