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查下来,他也隐隐察觉不对。若只是寻常婚约,陆家大可慢慢商议,偏偏从春宴之後,陆家便一再催促,像是生怕夜长梦多。
容璟辞垂眸道:「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闻川抱拳:「是。」
书房门被轻轻合上。
容璟辞独自坐在灯下,目光落在案上那方镇纸上。
容璟辞伸手取过一封空白信笺,却没有落笔。
片刻後,他又将纸放回案上。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等证据自己浮出水面。
等到岁陆两家再也无法用T面二字,将她推回Si路。
书房门被轻轻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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