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辞垂下眼,声音低沉:「让人把茶楼里那几个传话的先盯住,不必惊动。」
闻川应是。
他迟疑片刻,又问:「世子,可要替岁姑娘澄清?」
容璟辞没有立刻回答。
澄清容易,可若由镇国公府出面,流言只会换一副模样。到时候,旁人又会说岁云宁刚退婚便攀上镇国公府,说得只会b现在更难听。
他不能只为一时出气,反让她被推到更锋利的刀口上。
半晌,他道:「流言压不住她一生,名分可以。」
闻川一怔,随即心口微震。
容璟辞起身,走到窗前。
夜sE沉沉,远处街巷灯火渐歇。京城这样大,闲言碎语却像无孔不入的风,能吹进每一扇不设防的窗。
他不能让岁云宁好不容易脱身,仍被那些字眼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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