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嬷嬷微微颔首：「那便请岁姑娘出来，亲自核礼。」
片刻後，岁云宁由青萝扶着入了前厅。
她今日穿得素净，眉眼平和，行礼时不卑不亢：「劳嬷嬷走这一趟。」
秦嬷嬷看了她一眼，神sEb方才柔和些：「岁姑娘客气。世子也交代过，姑娘身子才养好，药材不可缺。这几匣补身之物，姑娘先收着。」
听见「世子也交代过」几个字，前厅里又是一静。
岁怀章看向岁云宁的眼神越发不同。
柳含霜垂眸，险些将帕子扯皱。
岁云宁心口微微一动，却没有失态，只轻声道：「有劳世子费心。」
秦嬷嬷笑了笑，将礼单双手奉上。
岁云宁接过那一卷厚厚礼单，指尖触到纸面，才真切意识到，从今日起，她在岁府的处境，已与从前不同。
她仍是侧夫人。
可这满堂沉默告诉她，再没有人能像从前那样，轻易将她踩进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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