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辞看向秦嬷嬷：「母亲如何定的规矩？」
秦嬷嬷立刻道：「夫人亲口吩咐，听雪院份例按府中侧夫人最高一等给，药膳不可断，衣料、炭火、月银皆不可短缺。」
容璟辞点头：「既有明令，仍敢擅减，便不是不懂规矩。」
他声音不高，却叫跪着的人背脊发寒。
「是不把主子放在眼里。」
姚嬷嬷慌忙道：「世子明鉴，奴婢只是见沈姑娘昨日提起正侧有别，想着府中总要分明些，并非有意怠慢侧夫人。」
话一出口，堂中更静了。
岁云宁垂下眼。
原来如此。
沈若蘅不必亲自动手，府中便有人替她把话往下传。
容璟辞神sE未变，只冷声道：「沈姑娘是国公府的客。她一句话，便能叫你们改了母亲的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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