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云宁抬眸，正看见沈若蘅从廊外缓步而来。
她依旧一身素雅衣裙，行止端方，进门後先向几位夫人行礼，最後才看向岁云宁，唇边含笑。
「岁姑娘也在。」
这一声，既客气，又像是刻意避开了那个「夫人」。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岁云宁身上。
岁云宁却只是起身还礼，声音平静：「沈姑娘。」
谢氏端着茶，没有说话。
沈若蘅笑意温婉：「今日难得一见，想来岁姑娘也正好认认京中诸位夫人姑娘。国公府门第清贵，往後要学的地方还多。」
话说得温和，却仍是熟悉的锋芒。
岁云宁垂眸一笑：「沈姑娘说得是。云宁初来，自然要多看多学。只是有母亲在旁提点，想来也不至於失了国公府的礼数。」
她把话接得轻，却将自己稳稳放回谢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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